Fashion: 向八九十年代大師致敬 – 山本耀司、川久保玲

向八九十年代大師致敬 – 時裝界的一股黑色風暴 一 山本耀司、川久保玲 記得在學校唸時裝歷史時,大部分同學都沈迷於研究歐洲設計大師:Coco Chanel, Christian Dior, Pierre Balmain, Tom Ford, Alexander McQueen 等等⋯⋯ 唯獨一個課題,我花了一個學期研究甚至成為我的年終論文功課 – 日本時尚革命先驅: 山本耀司與川久保玲。 對我來說,他們是 Avant-garde (前衛)!他們的設計是生活、藝術與時裝的結合。 1980年代是一個充滿創意新思維的時期,從音樂、電視、電影、潮流都百花齊放,主張現代化華麗誇張現繽紛燦爛的文化氣息。唯獨他們二人自成一格,帶著新思維跑到巴黎向世人展視日本時尚美學。 他們二人各擁有不同的風格,但有一共通點:反璞歸真。 山本耀司 他是黑色的代表,破壞性、革命性的設計。 1984 年,第一次在巴黎舉行發布會。對於一直是其中世上最重要的時尚舞台,他的設計可說是用「奇怪」來形容,不對稱的剪裁設計、遮蓋女性體態,清一色用黑色來表達,穿起來甚至似是一個乞丐,完全沒有一絲巴黎浪漫華麗感。山本耀司所相信的是人體與布科的直接交流,身體的感受。在他眼中完美是一件可怕的事,因為人類的一雙手創造出的是所有不完美的美感。 「完美是醜陋的。完美是秩序與和諧的呈現,是強制力的結果。自由的人類不會期望這樣的東西。」—山本耀司 母親直直影響了他眼中的美學。自小父親已身,母兼父職的媽媽拼死工作的形象,以及小腿肌肉因高跟鞋而鼓起的歌舞技町女人。他討厭那些為討好男人而改變自己的女人,也不喜歡女人穿高跟鞋,不喜歡塑造普遍男人喜歡的可愛女人。所以他一雙手下的女生是黑色的,不賣弄性感,反而在人們眼中多了一分型格及神秘,似是你永遠都不會看穿黑色衣裳下那顆真正的女人心。 「還有什麼比穿戴得規規矩矩更讓人厭煩?」—山本耀司 時尚界裡一個重要的名字,沒有第二個。他的作品是一種態度,甚至直言如果有日死後,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承繼他的品牌。山本耀司對我來說是一位大師,不單是時裝設計上甚至是人生觀上的一位影響者。 川久保玲 時裝界一位重要而有影響力的人。 從1981 第一次在巴黎舉行了個人時裝展以後,她每一季都讓天橋下的人震撼驚訝。有時我好想知道她腦裡入面是怎樣運作,好想變成她的腦袋。她是一個沈默寡言,時時架著太陽眼鏡穿著一身黑色的女子。有人稱她為時尚界的教母、修女,而我稱她為一位時裝界的實驗者。第一次巴黎個人展,川久保玲用她個人美學挑戰了法國時裝界,黑色、破爛、忽略女性線條、大膽前衛。當年她與山本耀司二人在巴黎捲起了一股黑色風暴。 她從不間斷的創意,一次一次地用她對人生態度、政治進行不同實驗。在她心目中的美是反傳統,不根據版型的製作、沒有傳統的衣服比例。她被Martin Margiela 稱之為解構主義的教母,Alexander McQueen 生前在訪問中都有提及川久保玲是他時裝設計上其中一位啓蒙者,她可說是legend 中的legend。 「買衣服應該憑那件衣服給你的感覺,而不是你穿起那件衣服的樣子。」—川久保玲 或者你會覺得她的設計是難解和怪異,但不得不承認是她的創作是天馬行空、源源不絕,她亦一步步離開以前舊有黑色為主的設計。她曾提及過黑色不是一種顏色而已,對她來說是心目中色盤上的一個主調,還有白、紅甚至是金色。 要說小編其中最愛的一個系列,不得不提及2012 春夏系列。川久保玲再次運用她善長的單一色調設計,這一季主調是白色。日本一直都崇尚白色主義設計,她以日本傳統婚禮上穿「白無垢」作主題,表達出她對出生、婚姻、死亡以至超生的看法。婚姻對大部分人來說是一年喜慶的事,而對她來說穿上「白無垢」可能是一種諷刺。女人穿上白色以後代表著過去的自己已死,今後一生染上丈夫的顏色。被封閉的雙眼、雙手繫上、被包果籠裡的像徵設計,令人不禁去反思所謂婚姻究竟為女性帶來幸福,還是像中國人一句說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的設計看似奇怪、創新,但往更深一層去看是充滿了思考空間。 「我做衣服給思想不受丈夫動搖的女人。」—川久保玲 他們倆的設計對好多人來說不是一般生活上你可以穿著,亦不是那種極盡奢華顯示身分的衣裳。或者時裝有很多不同的角度去欣賞,難懂的未必是不好,同樣地大眾喜愛的也不一定是好。尚記得以前唸書時,一位教授跟我說:真正時裝並不是單純的華麗奢華,更重要的是個人對藝術、歷史和生命,生活及社會的想法。 「有一種職業倦怠是-人們追求便宜的快速時尚,當他們和其他人穿得一樣也會感到開心。」—川久保玲 xx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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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ay Paradise

Hong Kong is totally not a gay paradise. It seems that Hong Kong is an international city, people seems like so open-minded. BUT wait…… There are so many different kinds of people in this world, straight, gay, bisexual or transsexual… We are not living in the world which is equality. Very easy theory, you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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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hion: 向八九十年代大師致敬 – 時尚隱形人Martin Margiela

時裝界有一個名字叫Martin Margiela,對於喜愛時裝的人,這個名字一說出口自然會有一份不能解釋而強烈的震撼。對於時裝界來說,他是繼川久保玲之後把解構主義時裝發揚光大的其中表表者。 對於這個品牌,或者大部分人的印象是誇張?是奇怪?還是一缺白布背後四條杠的品牌商標?還是當年轟動一時與H&M 的合作?對我來說,他的設計是藝術多於時裝。從川久保玲和山本耀司這股新浪潮以後,時裝不x再只局限於漂亮華麗或是一門生意,而已多了一分實驗感及藝術性。 當年傳聞有說Martin Margiela 品牌上的伯樂Jenny Meirens 從頭到腳穿上了一身Margiela 的設計跑去東京見川久保玲打算為她在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開設第一家Comme Des Garçons 專賣店。那時Jenny Meirens 就問川久保玲對她這一身裝扮有何意見,川久保玲淡然地說挺喜歡她穿著的鞋子更跟她訂了一雙。對於當年還藉藉無名的Margiela 來說,一位當代時裝界大師訂了一雙自己的鞋子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更有人說,如果沒有川久保玲開創了解構主義時裝設計之路便不會有Margiela。在我眼裡看,他們倆是早已齊名的大師級人馬! 早年的Margiela 在Jean-Paul Gaultier 擔任助理,那時的他早已是有著十分出色的表現。之後在1988年創立自家品牌,同年開始亦在HERMES 擔任了六年首席設計。 回憶於1989年第一場巴黎的個人秀:「Margiela的第一场秀非常的棒,我无法用言语表达,非常狂野,带着强烈的地下文化,第一件衣服出来我就惊艳不已,我身旁的Marina Yee(安特卫普六君子之一),她开始流泪,因为她从台上衣服的轮廓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握住她的手,在第三、四套服装过后,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她会哭。在当下所发生的,完全不同,一切是那么的强烈,极致,当我们走出来时,我们想要立刻就下单。」 1998年Margiela 將他的時裝秀回歸於本身,就是每一位在他工作室工作的伙伴。一場沒有模特兒的秀,只有一班工作室伙伴拿著一件件衣服展現到場內所有人眼裡面。我想沒有人比他更明白衣服本身是穿在人身上之外是一件一件工作室伙伴的心血,沒有比他們帶到秀場更直接。 「對我們來說,讓人能找到與那些穿衣規範或是流行標準全然相反的穿衣之道是很重要的。」 相比起時尚流行,Maison Martin Margiela 更講求是衣服的本質及概念性。避免成為產業變化無常的受害者,其中最可靠的方法可能是時裝本身概念性,比起奢華、時尚,行動比思考更重要、想法比過程更重要。要說品牌海量地造出受人追捧的單品,不如將品牌的精神、概念傳到人們的腦中,把品牌打造出自己的個性遠勝流行性。 「現在設計師已忘了衣服的本質,他們只對形象有興趣,卻忘了時裝為何物」 「時裝已死」並非危言聳聽,服裝之所以經典是因為有啟發世人的作用。Margiela的傳奇,每季的故事,從墊肩、比例、輪廓,從頭到腳、從裡到外,衍伸出Oversized、折紙期、娃娃期、平面期、沙發期……等等。 雖然Martin Margiela 本人早早在2009年已離開品牌,更有一斷時間靠工作室的人去維持品牌設計。直至2014年John Galliano 入主品牌,大老闆Renzo Rosso 表示:「事實上,Martin是說服我僱用John的人之一,Martin欣賞John,他曾是Martin的偶像之一。你終究必須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孰能無過呢?我認為Maison Margiela對John來說是完美的夥伴和重新開始的地方。」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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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小時候,老師必然要我們學習的一個課題:我的志願。 從小學習到長大後出來工作,身邊家人、老師、上司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人生需要有目標。 至於我的志願是什麼?小時候,我時時夢想自己可以成為一位作家,不需要出名或是大賣,可以隨心地寫作、供養自己生活就可以。 當然這個願望我並沒有達成,要不然我不需要努力去經營這個blog,又或者我還在努力中。可惜,我並沒有高學歷、沒有很好的語文能力,也沒有那種創作的頭腦。   有時候,我會去想究竟夢想跟現實的差距有多遠? 似是地球距離於木星以外的13億公里以外嗎? 我想那是一個永遠預計不到的距離吧?有些人是以光速行走朝向那未知的未來,以我可能連那所謂離夢想的距離都不知吧。 與其去每日猜測與夢想的距離,或者我該好好去想我每天需要做的事。 我需要一份工作,我需要一些儲蓄,我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那無盡無遠的需要,究竟在何時何日我才得到? 有人說,那一切我所需要的取決於自己有否去努力爭取,但誰保證所付出會同收獲成正比? 我從來都不相信所付出與收穫成正比的理論,並不代表我不會為得到收獲而努力。 我只不過不會對自己所付出的心機加以一種期望。 反正好多時候事情就不會像預期一樣,好多事情也只不過是白做而已。   到底,志願和所謂夢想算什麼? 大概是人類每天為生活奮鬥,閒來的白日夢。 我都是每天發著白日夢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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